温纾莱好笑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好奇分手后前男友的生活?”
莫念琪最见不惯温纾莱这副淡然处之的态度,对比起来,她好似一个跳梁小丑。详细展开慈善晚宴那晚的笼统表述:“我们去过圣托里尼看日出,夜爬过马特洪峰,他在米兰的公寓有我亲手贴上去的窗花,那是我们一起跨的第一个新年,他常去一家法国人开的小馆,餐前要先吃一块切角蛋糕。”
温纾莱耐心听着她的追忆,未置一词。
她只要撂下一句——宗昂回国后找过她了,就能将会将莫念琪打击得一败涂地。
可她不想这么做。
比拼谁和宗昂的碰撞出的故事更多?那他爸妈独占鳌头。为这样的事情你来我往的争执,各抒己见,很没意思,很无厘头。
温纾莱也不是这样性格的人。
况且宗昂找她的缘由只是还没玩够她这个人,并不是因为什么高贵纯挚的“喜欢”。
但莫念琪屡次三番地来找她不痛快,她也很恼。
“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表达什么?”温纾莱波澜不惊地看着她:“想表达你和宗昂情比金坚,想让我知难而退?”
她说:“你们两个的感情要真像你描述的那样好,那你又干嘛要来找我炫耀,你在害怕什么?”
莫念琪肉眼可见的一僵,提高声音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怎么会害怕!”
温纾莱最烦与人吵架,尤其烦吵架时对方一言不合就起高调。
她先退一步:“那就当是我误会了。”
不想再同莫念琪纠缠,温纾莱话一说完就擦着莫念琪下楼。
温纾莱感冒还没好,今早起床鼻塞加重,本是想浅眯一会儿,这么一闹,困意全消。
她来到院长自己亲手种植的一小片菜圃,站在墙根底下,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