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昂听着上楼的脚步声消失,放下水果刀,拿起他的手机,点开通话记录,想了想,切成另一张电话卡回拨过去。
“你好,请问是福骏园吗?”他瞎扯:“我想买块墓地。”
“那你打错电话啦小伙子,我就是个守陵的。”是一道上年纪的男人声:“我给你个电话,你打那个咨询。”
“好。”宗昂听他报完号码,礼貌道谢挂断。
……
……
温纾莱在忐忑中等待着,收到那张纸条已经过去三天半,她不知道还管不管用。
第二天上午,温纾莱正躺在屋外的躺椅上,用草帽盖着脸晒太阳,宗昂过来跟她说他临时有件急事需要去处理一趟。
他身后跟着来送物资的那个光头男。
“你要有什么事情就找他。”宗昂捏捏她的掌心:“我下午就回来。”
温纾莱直觉他这次出去是与她打的那通电话有关,若无其事地点头:“哦。”
其余一个字不多给,很符合她上岛以来的作风。
宗昂走后,光头男也不说话,就保持着一定距离守着她,温纾莱晒太阳晒得昏昏欲睡,她没法安心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睡觉,纵使他是宗昂留下的人。
回楼上躺下后不久,一楼传来响动,温纾莱轻手轻脚走到楼梯口,和吹着泡泡糖要上楼的一个女人打个照面。
女人很漂亮,是那种直击灵魂的客观美,古铜色的肤色,一头类似芭比娃娃的金发,耳垂脖颈都戴着单看会很夸张可放在她身上就跟相得益彰的配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