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前没要过手机,是知道宗昂不会给,她懒得白费口舌,这会儿突然索要,她得编一个不会令他起疑的理由。
想来想去,最后决定搬出她爸妈。
那天中午,宗昂在厨房忙活午饭,温纾莱进去找他。
“手机给我,快过年了,我回不去,得给墓园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给我爸妈买点东西。”
温纾莱很少撒谎,但她越是心里乱就越是面上镇定。
“要买什么?”宗昂闻言十分上心:“我安排人去买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是连亲自为我爸妈做点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”
是编造的借口没错,但温纾莱生气是真的。
宗昂讲明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怕墓园的人买不好。”
“我经常拜托他们买东西,你的人去办我才怕买不好。”温纾莱说:“你要是不放心怕我跟别人联系,就随便给我一部手机,再把我手机通讯录里‘张叔’的手机号抄下来。”
她话都说到这份上,宗昂不会那么不识趣。
他洗净手,让温纾莱坐着等他一会儿。他走向客厅外的那条走廊,再回来,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和一张纸。
温纾莱嘲讽一嘴:“你对我还真是言听计从。”
宗昂不逞口舌之快,折返回厨房做饭。
温纾莱争分夺秒。那张纸条她看完就冲马桶了,凭着记忆输入那一串手机号码,拨通后响了两声就挂断,删除通话记录,再拨给墓园的工作人员。
她通话的全程宗昂都待在厨房没出来,打完,温纾莱把手机上交,然后回楼上看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