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半个月之后就是除夕,他们的“旅游”到那时怎么着都该结束,退一万步讲,就算大团圆的节日她不现身,宗昂能糊弄过去,等到下学期开学她还不在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
只不过到那个时候,她和宗昂间的情感纠纷会闹得人尽皆知,很麻烦。
温纾莱一半烦闷一半淡然。
回别墅后,她径直上二楼房间,从下午送来的袋子里拿出一套换洗衣物去浴室冲澡。
上次她洗澡宗昂不打一声招呼闯进来,她两天没理他,自此以后他就不敢再动歪心思。
温纾莱洗完擦干身体穿好内衣裤就要吹头发,她以前睡觉不会穿内衣,嫌勒,现在基本是全副武装,不给宗昂丝毫遐想。
虽然他要强来的话她也抵御不住。
抬臂时,胸侧最柔软的部位有种说不出的怪异,以为是没穿好,脱掉内衣重穿。
怪异感犹在,像有什么偏尖锐的东西在刺她。
二次脱下,她检查着杯面和搭扣带子的连接处。
两边手感摸着不一样,一边的里面似乎塞着异物。
温纾莱不是刨根究底的性格,但在岛上太无趣,她连蚂蚁搬家都能看个把小时,现下碰到个怪事,她势必要一探究竟。
宗昂是拘着她,但该有的不该有的物品都一应俱全,温纾莱在浴室柜里拿出一个化妆包翻了翻,找到一枚刮眉刀,沿着缝制的方向划破针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