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者本质是不一样的。”温纾莱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, 她忘带皮套, 只能用空闲的手拢着, “我去争奖学金没有伤害到别人, 你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满足自己当然也可以。”
宗昂在自己手腕上撸下一个最简约款的纯黑发圈给她。
女生的感性大于理性, 是很容易被一些不起眼的细枝末节迷惑, 哪怕在这样分崩离析的境况中,宗昂随身携带她的物品这一点,温纾莱仍然有些小触动。
她接过,绑好头发。
宗昂憋了又憋, 不太甘心地小声嘀咕:“你拿到了奖学金别人就不会拿到, 这不还是损害了别人的利益。”
温纾莱就多余开启这番谈话。
她早该明白, 两个人的成长环境截然不同, 塑造的三观自是也天差地别, 凭她几句话就妄图扭转宗昂已经定型的观念,是痴人说梦。
“那你就去找一个能接受你掌控的人谈恋爱,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。”温纾莱屈起一条腿, 手往后撑了下甲板站起来:“回去吧,我累了。”
又是一次不欢而散。
这场纠缠早已困于死胡同,破局的办法要么是堵在前面的高墙坍塌,开出一条新路,他们继续你追我赶,要么是谁退一步。
可他们都坚信自己最为正确,谁都不会低头服输。
那就这样吧。
得过且过。
温纾莱又摆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