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宗昂又饿了这么久。
他说的对,是很烫很舒服,那股热直抵心口,烧的她理智全无。
正放空着,面前多出一碗鸡汤,温纾莱垂着脸说:“你喝吧,舅妈给你带的。”
“还有很多,我再去盛。”宗昂舀起一勺,用勺子碰她唇:“刚才辛苦你了宝贝,你补补。”
“……”
他骚话很多。
鸡汤味道鲜美浓醇,勾得人食指大动,她亲舅妈起大早逛市场买食材炖煮一上午,凭什么她不能喝一口?而且她又是跑腿又是献身的。
温纾莱不再客气,丢了勺子端着碗吹凉。
宗昂盛了第二碗给他自己,拆开半小时前送来的外卖,在温纾莱对面坐,“今晚留下来吧,外面雨好大。”
温纾莱埋头吃饭,不睬他。
宗昂伸长腿,够了半天没够到目标,扎桌子底下一看,温纾莱是盘腿坐的,他笑了笑:“我发现只要我做到你很爽了,事后你总得跟我冷战一阵子。”
接不住话,根本接不住。
温纾莱继续哑巴模式。
宗昂也不闹了,把温纾莱逗急恼了苦的就是他了。
外面下着大雨,吃完这顿饭,他们到客厅关了灯,靠在一起看电影,悠哉悠哉地度过这个下午。
晚上温纾莱留宿,一方面是天气不好,一方面是宗昂还没彻底退烧。
她是个极有原则的人,定好在家住一个月就不能破例,想着等第二天宗昂病愈,趁雨小就回去。
她也跟宗昂约定好,宗昂非常乖巧的不予干涉。
半夜温纾莱半梦半醒间想探一下宗昂还烧不烧,翻个身扑了个空,她拉开台灯撑坐起身,环视一圈主卧,没找到宗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