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生病多半是空调太低所致。
“诶呀那这都中午了,你们两个吃什么呀?”马燕珍将拖把放到一边,去水池洗手:“这样,正好我炖着盅鸡汤想研发新汤底呢,你拿过去给小宗喝,补补,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他了。”
宗昂要想讨好一个人,对方很难招架得住,温广宏和马燕珍就是现成的例子。每次温纾莱带他回家吃饭,只有他拥有点菜权。
这不,现在一听说宗昂生病,大包小包地装着让温纾莱带去给宗昂进补。
后厨冰箱空了大半。
温纾莱左右手拎得满满当当,拦了辆出租去荟郡壹号。
很幸运,一路上雨都不大,路况也不错。
等她上了楼进了公寓,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。
屋里静悄悄的,中央空调的运作声很细微。
温纾莱把舅妈打包好的一应物品放到厨房的岛台上,再去主卧寻人。
遮光窗帘拉得死,乌漆嘛黑,拧开门把,主卧空调打出的冷空气相较西伯利亚寒风都不遑多让,扑得温纾莱脑门发懵。客厅里的一丝光亮从门缝里溜进去,得以令她看到大床中间那个隆起的鼓包。
温纾莱想起她还在和余泽帆谈的时候,傻兮兮地被宗昂用剧本钓上钩、自投罗网的那次。
那次宗昂也在发烧,一米八几的高个儿蜷成个虾米球。这次更夸张,连脑袋都不露,统统埋进被子里。
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。
温纾莱关掉主卧空调,开了柔和的台灯,缓慢地扯着被子,边叫他:“宗昂?”
没反应。
“宗昂?”
温纾莱连拉带拽,叫了他五六遍,宗昂的眼皮微动,浓密的睫毛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