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着她的腰托她上床,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,腿跪在她身体两侧,不容置喙地剥她衣服。
温纾莱穿得宽松t恤和休闲长裤,很是方便宗昂得手。
好不容易躲开他的唇舌,温纾莱胳膊上举,强硬的捧着他不许他再动,“你又要干什么啊,还发着烧呢。”
宗昂诚实道:“想做,我们好久都没做了。”
温纾莱放假半个月以来,白天在店里忙晚上回家里住,宗昂感觉自己像个空巢鳏夫,他这么年轻火力旺的,要憋死了。
“不行!”温纾莱严词厉色:“你在生病。”
“没关系,发烧不就是要出汗才能好吗,做起来我就出汗了。”宗昂拨开她的左手,递到嘴里含着,下边蹭着她:“试试吧,我现在很烫会很舒服的。”
刚刚还在喊着没力气的人这会儿又来精神了,不再软绵绵地哼唧,控着温纾莱,滚烫的吻一个接一个杂乱无章地烙印着她。
温纾莱稀里糊涂地就被宗昂吃干抹净了。
……
带来的鸡汤凉得不能再凉,只好回炉重造。
雨下更大了,玻璃窗上的雨滴连接成片,下午时分天空黑得仿若夜晚。
室内开着灯,宗昂赤着上身,单穿一条运动裤,抽绳一长一短懒散的耷拉着。站在灶前,看着小火煨着的鸡汤。
鸡汤咕嘟起来,热好了,他盛出第一碗给坐在餐厅的温纾莱送去。
二人位置颠倒了,生病的人现在生龙活虎,没病的人成为霜打的茄子。
温纾莱萎靡地坐在餐椅上,支着额。
身体零件到技术,宗昂都配得上“天赋异禀”这四个字,他所带给她的一切体验也都是顶级的,以至于每回事后她都得缓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