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伙儿还都挺高兴的,可算能轻松点儿了。
温纾莱心不在焉地坐在墙边划拉着手机。
她发给宗昂的消息过去了半个多小时,他还没回话。
这是以往绝不会发生的情况。
他做什么事情前都要跟温纾莱报备一下,不会让她胡思乱想,像今天这样无缘无故搞消失,是首次。
右眼皮好端端地跳了跳,温纾莱拨通他的电话。
第一遍没接,第二遍…第三遍…第四遍忙音响了好几声,才换成宗昂沉闷的嗓音。
“喂?”他许是没看来电备注,“你好。”
温纾莱一下就听出不对劲,“你生病了?”
宗昂顿了一拍,带着鼻音地叫了声“宝宝”,再说:“我好难受,你来看看我吧。”
温纾莱站起来,“在家?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温纾莱摘掉围裙和工作帽,钻进后厨跟在做卫生的马燕珍讲道:“舅妈,我去看看宗昂,他生病了。”
马燕珍忙回头,杵着拖把,“生病了?感冒还是什么病?”
“应该就是感冒。”温纾莱这么猜。
宗昂比她更畏热,温纾莱在他那儿他空调开得还算正常,放假以来温纾莱不住他那里,有一次陪他回去取东西,一进屋跟进冰窖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