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半天,宗昂都没有再下一步的行动。
温纾莱耐心告罄:“你要做就快一点。”
“我没想做。”
“你自己信吗?”
他以为自己的存在感很低微吗,又装什么柳下惠?
“我真的没想做,这是靠近你就有的生理反应,我控制不住。”宗昂的手本本分分地覆在她小腹前,不见分毫的蠢蠢欲动,“明天送你回北京后我还要走,国外的事情还没处理完。”
他屈膝,膝盖嵌进她的膝窝,皮肤摩擦出一种亲昵的电流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回来只是知道了今天是你父母的忌日,想来陪陪你。”
话毕,他撤走圈在温纾莱腰间的手,改为平躺。
热源散去,温纾莱在暗中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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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宗昂如愿以偿地去拜访了温纾莱的父母。
出酒店前他问温纾莱温敏慧喜欢什么花,温敏慧生前最爱粉玫瑰,他买了一束。还有两瓶林斌爱喝的白酒。
投其所好的两样东西,再普通不过,可却代表着宗昂没有将温纾莱的父母当作“死人”去祭拜,而是身为温纾莱男朋友,正儿八经第一次正式登门。
去墓园的路上,温纾莱余光频频投向他。
宗昂平日里的花言巧语很多,到温纾莱父母跟前不再嬉皮笑脸,恭敬地鞠了一躬,承诺一句“我会照顾好温纾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