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闷气直冲喉口,温纾莱撂筷子:“你凭什么更改我的行程?”
她的诘问,她的怒怨,宗昂统统淡然应对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去和叔叔阿姨打个招呼。”
温纾莱平直地看着他,宗昂还在往汤勺里夹菜,“上午你在墓园遇到的那个男生。”后撩她一眼,“是谁?”
温纾莱已经不会再问他又是怎么知道的,宗昂就那些污糟手段。
她故意说:“朋友。”给韩子彦冠以一个身份。
“什么朋友?”宗昂问。夹满的菜又落进温纾莱碗里。
“你觉得是什么朋友?”温纾莱挂了脸,在这个一年当中最为暗潮的日子,她没有个好脾气,“你那么厉害,自己去查啊。”
他的宝贝好生气,为了一个外人,一个男人。宗昂眼底划过一丝阴霾,他掩藏良好,笑着哄道:“不查,你别凶我。”
温纾莱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唇角,满腔的讥刺。
后面两个人就没再讲话,一顿夜宵在寂静中吃完。
回到酒店,宗昂将温纾莱订的单人间升级成套房,酒店服务人员把温纾莱的一应物品转换到套房内。
温纾莱下午睡到晚上的那一觉里梦境不断,光怪陆离,醒来从身到心都累得慌,这会儿快凌晨两点钟,她困得眼皮子打架。
她强撑着去洗了个澡,冲掉沾上的火锅味。宗昂在另一个浴室洗完,温纾莱洗完出去,他正坐在床边等她。
露着肌肉清健的上半身,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,两条长腿岔开。见到她,他往边上一扔手机,对她张开双臂。
温纾莱忽视他索抱的手势,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上床,背对宗昂躺下睡觉。
宗昂不无失落,但他很快重振旗鼓,关掉床头灯,也躺下去在后面环腰搂起温纾莱。
被子下,两具身体绞缠的无比契合,来自宗昂胸膛的热度源源不绝涌向温纾莱,他灼热的鼻息也穿过她密匝匝的发丝扑在她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