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鼓鼓囊囊的嗓音,宗昂问:“在吃饭?”
温纾莱开免提“嗯”了声。
“好吃吗?”宗昂说:“今天换了一家订餐。”
“可以。”温纾莱捧着马克杯喝了口紫薯豆浆。
”那这几天继续给你订,你舍友们的还是一起。”宗昂面面俱到。
他听孔佳良说过早八不去食堂排队买饭能多睡一刻钟,自那以后温纾莱只要回寝室睡他就会在前一晚订好明日早餐,捎带着她的三位舍友,她不住寝室他也不会落下孔佳茉她们。
全方位、无死角地向温纾莱以及她生活圈里的人巩固他的地位。
温纾莱无可无不可地嗯嗯啊啊,反正宗昂只会用陈述句,她否定也是浪费口舌。
喝完最后一口豆浆,温纾莱要回学校上课了。
“我挂了。”
“车在楼下,送你去学校。”宗昂那边也响起登机提示音,他低嗓叮咛:“记得想我,宝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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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昂出国的第三天,端午节假期开始。
温纾莱定了早班机,提着一个小寸登机箱登上回筑城的航班。
午饭前到达筑城,温纾莱没回家,免得碰到吴玉玲。她在网上订好酒店,过去放好行李,找地方吃了个午饭,去常去的那家花店买了两束百合花,打车前往郊外墓地。
下了车进到墓园,阴凉的气息无孔不入地渗透进皮肤里。树叶摇曳,一座座墓碑矗立而落。
温纾莱挺怵这种地方的,自打父母双双离世后她倒不怕了。
知道爸爸妈妈在,墓园就是她另类的一个家。
台阶一阶一阶跨上去,到父母合葬的那一排,迎面走来一个男生,黑衣黑裤,肃穆庄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