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帽间有个两米多挺长的沙发,温纾莱在那儿敲键盘。
宗昂也不吵她,自个儿叠着衣服,隔个几分钟看她一眼。
温纾莱觉得自己的陪伴作用不大,更像个吉祥物。
等宗昂合上行李箱,温纾莱还未写完,他坐到她身边带着耳机打游戏。
宗昂似是有第三只眼长在温纾莱身上,他手指灵活的在屏幕上操纵着,可在温纾莱写完今日的灵感习惯性伸个懒腰时,他就扭头看过去。
然后毫无游戏精神的丢了手机贴着她亲。
唇舌推拉间,他哑声说:“我们还没在其他地方做过呢。”
衣帽间的沙发是布艺制品,当晚沙发湿得不成样子,清理都不知道该怎么清理,温纾莱被抱出衣帽间他还回头看了眼。
说:“换一个皮质的吧,这个布艺的不太方便。”
温纾莱讲不出话,因为宗昂还没出来。
为什么男人在这种时候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而她一张嘴就会发出异样的声音。
好不公平,温纾莱咬在他肩膀上泄愤。
……
……
翌日清早,闹钟叫醒温纾莱,公寓里已经没有了宗昂的身影。
他在床头柜留下一张便利贴,也在微信留了言。说他去机场了,早饭在微波炉里,让她吃完再去上课。
温纾莱已读不回。
在餐桌边吃滑蛋可颂吃到一半,宗昂电话过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