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纾莱看他一眼就发烫,她斜着眼睛:“那你下次不要那样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宗昂满脸无辜。
“可你明明就很喜欢,湿得都比以前快。”
温纾莱要冒烟了。比起喝醉后失态被朋友拍照,她觉得事后被伴侣回顾那些不受控的生理反应才最可怕!
“我没有!你别说了!”
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
宗昂矮下身,温纾莱一头就往他鼻梁上撞,酸楚在鼻腔扩散,宗昂“嘶”了声,温纾莱趁机又踩了他一脚,扯开他环着她的手跑远。
宗昂揉着鼻子,纵容地笑了笑,追上去。
巴克跑在最后。
朝阳自海岸线崭露第一缕曙光时,宗昂将温纾莱捉回怀里。
他后抱着她,在旭日初升的风景里扭过她的脸,细细密密地亲着她,亲到她脸红。
他贴着她唇瓣呢喃:“好喜欢你脸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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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临榆回到北京,巴克的身体每况愈下。
它有过一次大半天的离家出走,自己开了门溜出去,傍晚又自己回来。吃喝都越来越少,眼睛变得越来越浑浊,尾巴也总是耷拉着。
在临榆那个周末的精神抖擞似乎是它的回光返照。
宗昂闭口不提它的恶化,视而不见它的憔悴。
温纾莱在他的带动下,也不会对巴克流露哀伤。
五月下旬的一天,天气晴朗。
温纾莱在上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的时候,接到宗昂的电话。
他问:“你要不要来送一送巴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