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漂亮的海妖近在咫尺。
他会说人话,还抱起了她, 亲着她的眼皮。
他说:“那好吧宝宝,没关系,这样也很舒服。”
……
……
浴室里,温纾莱在洗漱台前刷牙。
睡裙领口零星分布着几个斑驳红印,她刷牙刷得很慢,撑着大理石台面的胳膊也弯曲着,能提起的力气有限。
睡梦中的余韵绵延不绝,她现在连指尖都是麻的。
她在梦里的小舟是酒店的大床,抓住的不是裙摆是床单,海妖也不是真的海妖。
吐掉泡沫,漱口,再洗脸。
清凉的水泼在脸上,她清醒了些。
响动由远及近,宗昂和巴克一同出现在门口。
“好了吗?”
触手也不是真的触手,而是——
温纾莱在镜子里瞟了他一下,目及他嘴唇,烫到似的。擦干脸低着头从他身前经过,在主卧换好衣服出来,宗昂要牵她,她双手背到身后。
酒店到海边的路上,她和宗昂保持着一个巴克的距离。
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。
她的扭捏在宗昂眼中是别样的风情,但他忍不了温纾莱冷落她。
到了看日出的最佳观景点,宗昂圈住温纾莱,逼她直面自己,“你理理我。”
温纾莱埋着脑袋,头顶对着他。
宗昂撒了巴克牵引绳,腾出一只手捞起她的下巴,“不高兴的你可以说,不能冷暴力我,我是玻璃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