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昂从容不迫地迎着温屿年的视线,格外顺口地喊道:“哥哥好。”
两个男人身高相差无几,气场谁都不落下风,一个冷一个热,气氛一时间有些怪异。
温纾莱被宗昂这一搅和忘了温屿年也会回家。她不惧温屿年,在小的时候她相反还欺压过温屿年,可现下见到他,温纾莱莫名有种早恋被抓包的错觉。
她求助地望向保姆车边的阿咻。
阿咻爱莫能助地摊摊手。
温纾莱硬着头皮打破僵局:“哥,你回来啦。”
温屿年“嗯”了声:“你先上楼。”
温屿年不知道宗昂什么德性,温纾莱知道,怕宗昂一个不给面子混劲上头为难温屿年。她不能走。
“我——”
“你去吧,没事。”宗昂安抚地拍拍温纾莱后腰,传达给她一个“我能搞定”的信号。
温纾莱领教过他的手段,不敢信赖他的为人。
温屿年叫来阿咻:“带她上楼。”
阿咻咳两声,摸摸鼻子,轻轻拽了拽温纾莱衣袖:“走吧妹,你哥有分寸。”
温纾莱就这么一步三回头地被阿咻带走,早先要能预判到这个场面,她刚才就不埋怨宗昂了,顺着他点他好好说人话的可能性还大些。
进了电梯,温纾莱躁郁地挠挠头发。
阿咻把行李车推到边上,按了电梯,“甭担心啊妹妹,你哥就是找宗昂问两句话,把你拐走了他这个大舅子不得要个说法么。”
温纾莱问:“阿咻哥,我哥最近心情还好吗?”
“还行啊,前两天还拿了个国货代言呢,戏拍的也挺顺,你还不知道他么,下了戏就那死样,你真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