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重,你在一边陪我就好。”
这里帮不上忙,温纾莱就不要再虚耗时间,“那你搬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又不开心?”宗昂略一思索:“是因为我擅自去了机场吗?”
温纾莱平淡地看着他,话里话外携着丝丝讥诮:“原来你知道是‘擅自’啊。”
“你不也擅自骗我了吗,我都没生气。”宗昂弯腰亲了亲她,在脸颊。
“那你就能随意调查我的事情吗?”温纾莱控诉:“你这样很不礼貌。”
宗昂猜温纾莱的想法一猜一个准:“可是我不查、我不去,你就会在你家人面前隐瞒我的存在。”
他揉着她的掌根,意念坚决地摇了摇头:“我不会谈这样不能见人的恋爱。”
怎么说宗昂都有他的理论。
这套理论别人认可最好,不认可他也会用他的方式强加给别人。
温纾莱就是他多番实验的小白鼠。
她不是第一次败在宗昂手里了,她永远都拗不过他,明知多说无用却还是憋不住向他表达她的怨言。
宗昂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,将她落下来的碎发顺去耳后:“那作为我不礼貌的补偿,一会儿行李送上楼我就走,不耽误你们一家人团聚。”
温纾莱压根儿就没想要留他吃午饭。
这时一辆黑色保姆车拐过花坛驶向这边驶来,停在商务车后两米远。
姿态亲呢的两个人循着声音转头。
车门打开,温屿年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下来。
温纾莱脑中一个警铃作响,扒掉宗昂还逗留在她耳际的手,板板正正站好:“哥。”
温屿年朝他们走了几步,在他们一步外站定,审视地看着宗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