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。
好在盆栽也不贵,多买一个也行吧。
前几天逛街宗昂都很自觉的要付款,在他受到的教育里,非特殊性质的购物,和女生出门他身为男人来花钱,天经地义。
但温纾莱一次都没花他的钱,温屿年的公寓就是他们一家四口以后的家,宗昂还是别来玷污了。
结账的队伍有些长,两个人并排站。
宗昂在低颈回着消息,打了几行字又删除,按着语音条低声讲着意语。
温纾莱听不懂,但他说意大利语的调子很性感,她当做免费背景音乐,视线随机观望着路人。
她的爱好之一就是观察世界,看花草、看行人,在芸芸众生中积存写作灵感。
看着看着,就被一个小女孩手里的冰激凌吸引。
再瞧瞧餐饮区冰激凌柜台前的长队,她打消这份食欲。
耳边落下宗昂的嗓音:“要一样口味的吗?”
“嗯?”温纾莱状况外的偏过头,差一点亲到宗昂那张凑近的脸,她肩身后仰。
“一样的口味行吗?”宗昂耐心重复问。
温纾莱慢半拍地含混点头:“啊…嗯…”
宗昂便出了队伍,去冰激凌那边排队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印着v家印花的翻领棒球服,水洗破坏牛仔裤,白球鞋。肩膀很宽,个高腿长的矗立在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