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昂没皮没脸地亲了下她掌心,温纾莱猛地收回手。
“好香,是涂了护手霜吗?”他鼻端余留着一丝香气:“水蜜桃味的。”
和她很适配。
温纾莱就像颗水蜜桃,又白又粉,稍稍一掐就会爆汁。
温纾莱在宗昂“不怀好意”的眼神中窥觉出一点他的胡思乱想,聪明地不吱声,以免掉入他的颜色陷阱。
宗昂也不在外面多逗她,诨话仅适合在特定时刻,他不会不分场合瞎胡闹。话题切回去:“你真的不觉得麻烦吗,明明我打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情。”
“不觉得啊,家就是要自己布置才有家的味道啊。”
她一个弯腰,摆脱宗昂的桎梏,跑去前面的区域看盆栽。
宗昂杵在原地沉思。
家。
这个字眼他好陌生。
他的公寓是他亲自构画,却总感觉缺点什么。
是“家”的气息吗?
……
……
在宜家逛了两个小时,温纾莱买了五个小盆栽,她只想买四个,代表他们一家四口,宗昂非得也要一个,说是犒劳他这些天兼职司机的辛苦。
温纾莱又没要求他来给自己当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