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是日上三竿。
涩胀的眼睛和酸痛的双腿分别提醒着她睡前发生的事情,她大脑空白的盯着屋顶发呆。她没看手机,不知道现在是几点,躺到卧室门被巴克拱开,她才下床。
走路姿势有几分怪异,她走两步停一步,慢腾腾地把自己挪进浴室。
巴克在一旁守护着她。
她搓搓巴克的脑门:“对不起,委屈你了。”
作为人类最忠实的朋友,巴克并不记仇,他大方地回蹭温纾莱。
温纾莱浅浅地提了提唇。镜子里的她两只眼肿成两颗核桃,双眼皮变成肿眼泡,丑得像是一只悲伤蛙。
她边刷牙边用沾过冷水的手指按揉。
洗漱完,她差不多缓过劲。
睡前洗完澡,宗昂帮她穿上了另外一条崭新的睡裙,但是没穿内衣。昨晚的冲动就止步于昨晚,青天白日,理智回笼,她做不到真空见人。
去衣帽间找出内衣套上,又换了一套保守的长袖长裤,她才出主卧。
宗昂就坐在客厅,面前有一台笔记本电脑。听到脚步声,他忙中抽神:“醒了。”
温纾莱态度疏冷:“我回学校了。”
“不急,等会儿先吃个午饭。”
宗昂过来牵她,把她按坐在沙发上,再去厨房冰箱里铲出几块冰装进保鲜袋里,回客厅用冰袋给她敷眼睛。
温纾莱排斥,“……不用。”
“你跟我犟是想表现出你意志力顽强不对我屈服的意思吗?”宗昂环着她肩膀,牢牢按定住她。
他澈亮的眸子直直看她,真诚且漠然地劝告:“但是没用,在你压倒我之前,这种小事上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