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纾莱一顿。
“而且你眼睛很肿,不冰敷消得会很慢。”
“那我自己来。”
宗昂食指轻挑地弹了弹她的耳垂:“我服务你的时候,你只需要负责享受。”他把冰袋轻轻覆在她眼皮。
寒凉侵袭,温纾莱冰地瑟缩一下,宗昂慢慢挪动着冰袋,她肿胀干涩的眼睛得到舒缓,嗡鸣的大脑也随之轻松。
唯一的劣势是,她双眼紧闭失去视觉,黑暗中其余感官格外灵敏,宗昂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她甚至能大致感受到他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的路线。
越来越不自在,温纾莱咬咬唇,摸索着去推他的手:“好了,太冰了。”
门铃响起,宗昂放下冰袋,横过手掌在她眼前挡着,待她眨眨眼适应光线之后,去开门。
是物业管家送上来外卖。
昨天周五,温纾莱下课后就被余泽帆拉去会所,没空吃晚饭,会所里倒是有小吃和水果,她垫巴的那几口在经历一系列事件后早都消化得一干二净。
宗昂说得不无道理,她目前没有能反击宗昂的资本,那条视频死死捏着她的命脉,那么在一些小打小闹上矫情又有什么用呢。
温纾莱要起来去餐厅,宗昂却把外卖拎到客厅茶几这里,放下投影幕布,找了一部经典老片——《放牛班的春天》,是温纾莱最喜欢的电影。
他去阳台的壁橱里拿出一只花瓶,接七分满的水,放在茶几偏向她的那一边。
送来的外卖有三份,宗昂拆开包装窄长的那一个纸盒,拿出包裹着的两朵香槟玫瑰插在花瓶里。
他又点了昨晚那家北欧甜品,大大小小的餐盒乱中有序地摆满茶几。拆好的一次性筷子递进她手里。
“心情有没有好一点?”宗昂说:“我研究了一下你的朋友圈,这些都在你照片里出现过。”
难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