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昂点了几道餐厅的招牌菜,甜品拆开包装推到她面前。
他说:“吃点甜的能心情好。”
温纾莱不似宗昂有那么强大的心理,车上那一通大起大落的变故让她提不起丁点儿食欲。
她还挺养生的,晚上八点以后就不会再吃东西。
木头人一样陪着宗昂吃完一顿晚饭,吃完结账,那两道甜品孤零零地摆在桌上,遗憾地没有得到识货人的品尝。
上车后,宗昂接到一通电话,时长不足一分钟,他只简短地给出“喂”、“好”这两个字眼。
讲完,他倾向副驾,在温纾莱脸颊啄吻一口:“带你去干件好玩的事情。”
宗昂心情调整得很快,他好像很少会为负面、消极的情绪所困扰,在会所停车场他也很生气,这会儿却又能若无其事地谈笑。
温纾莱对他口中“好玩的事情”听而不闻,宗昂坚持要她反馈,指尖作怪地轻挠她脖颈。
温纾莱痒得条件反射地缩缩肩膀,无奈配合:“什么事?”
宗昂心满意足地坐正:“捉奸。”
温纾莱大脑浆糊着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抽疼,没细想这个捉奸是去捉谁的奸。
北京周五的夜晚,临近凌晨,街道上的车仍不在少数,几个道口还停靠着出来炸街的炫酷跑车。
十来分钟后,宗昂把车停开到一家中档酒店门前,再带着温纾莱进去坐电梯到五层。
孔佳良倚在电梯左手边的走廊窗户抽着烟,见人来,烟头掐灭在垃圾桶:“人进去了,508。”
他戏谑的目光在被宗昂牵着的温纾莱身上转一圈:“我说你怎么好端端让我盯着余泽帆,合着是想挖人墙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