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昂天生就比一般人多个心眼,娱乐圈的下作手段他一清二楚,和温纾莱那晚过后的第二天,她逃跑后他地毯式搜索了一遍屋子,找到藏在卧室摆件里的摄像头。
宗昂以此作为筹码:“你乖乖听话视频就不会流出去。”
他看上的人,被打上他的标签就只能是他的。
否则他宁愿毁掉,也不会拱手相让。
温纾莱脱力后靠,睫毛挂着悬而未落的泪珠,眼眶和鼻尖通红,迷惘地张着嘴唇。
“我也不想这样的。”宗昂拨开扶手箱,抽出一张质感绵软的纸巾,点擦着温纾莱的眼泪:“但你总是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,希望你能理解我,宝宝。”
……
……
两人从会所出去时,快十点。
宗昂下飞机直接过来,飞机餐不对他胃口,他还没吃晚饭。开车带温纾莱去了鼓楼附近一家地中海风味的餐厅。
等红绿灯的间隙,他在手机上预定一份甜品。
拐过弯,车停进餐厅院里的空车位,宗昂下车,温纾莱还窝在副驾驶纹丝不动。
宗昂绕过车头,拉开副驾车门,手递给她。
温纾莱不理他,宗昂也不急,耐心等着她。二人一站一座,一个车外一个车内,进行无声的拉锯。
僵持几分钟,“咔哒”一声,温纾莱解开安全带下去,手揣进大衣兜里。下一秒就被宗昂拽出来一只,强硬地十指相扣。
宗昂订的那家甜品就在餐厅隔壁,老板是个北欧人,这家的拿破仑切角和布达佩斯卷一绝。
去甜品店拿上甜品,再去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