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婶望着饭桌上,面对面低头吃饭的两人。
桌上摆放的鸡汤是连祁亲自熬的,为了庆祝华先生回来。
然而两人吃饭喝汤,碍于她在场,倒还保持着以往兄友妹恭的状态,随时注意着不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太过亲昵。
季婶微笑摇头,并不点破。
吃完晚饭后,连祁先去二楼洗了个澡,出来时,她特意俯看楼下,季婶在一楼厨房收拾碗筷。
她上了三楼,踮脚推开书房,华西楼正坐在书桌前看电脑档。
他匆匆从玻利维亚赶回来,一些项目还没有完全交付,只能线上跟进。
连祁关了门,绕到腿上坐下,考拉一样抱住他。
华西楼穿了刚换好的棉质睡衣,身上萦绕着一丝好闻的沐浴露清香。
一手滑动滑鼠,一手抚着她腰,嗅嗅她还散着水汽的头发,笑问:“头发怎么没吹干?”
“晾干。”连祁道。
她声音闷闷的,兴致不是很高。
华西楼撩开她压在自己怀里的几缕头发,将她瀑发整整齐齐披散开。
果真像是要帮她晾头发。
季婶端了两杯热牛奶上楼,华西楼刚好从三楼下来,怀里竖抱着已经睡过去的连祁。
“先生,祁祁睡着了?”她悄声问,“那牛奶还喝吗?”
“放卧室吧。”
“那好,你们记得喝,天气冷,一会儿该凉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华西楼点头,“季婶,你也早点下楼休息吧。”
他看了眼客厅不远处,窝在狗窝里酣睡的华承岩,再瞥看肩上熟睡的连祁,笑道: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照顾他们了。”
季婶笑道:“照顾他俩有什么辛苦,徐先生那一家子,儿子小学,女儿高考,才差点要把我给整焦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