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西楼抿嘴微笑。
季婶跟着他进卧室,放下牛奶后出去了。
华西楼把连祁小心翼翼放在床上,后者倒头闷进被窝。
华西楼轻声唤她:“祁祁,先起来把头发吹干再睡?”
“还没晾干吗?”连祁含糊问。
“发尾还有些湿,不吹干睡要感冒了。”华西楼挑起她几缕头发检查。
他从浴室拿出吹风机:“坐床上,我帮你吹,好吗?”
连祁脑子早陷入昏睡,嗯了声,又熬了几分钟,最后费老大劲从床上爬坐起来。
她眼睛依旧闭着,手臂寻着身边人的气息搂住他腰,脸贴在他小腹处。
等头发全吹干了,连祁的困意就全醒了。
华西楼刚伺候她吹完头发,人就被压进了床铺亲起来。
连祁生猛强势,他全盘接受。
三个月不见,加之心里压着连闻夏的事情,连祁下嘴没轻没重。
东咬一下西咬一下,手指所到之处,勾起阵阵痉挛和烈火。
她像条小鱼般,趁着人沉沦深海时,窜进被窝。
满足地听到身下人震惊和难以言明的闷哼声。
华西楼迅速掀开被子,一把将人提上来,翻身压住。
他声音嘶哑低沉,夜灯下的眸色充了血般泛出红意:“你哪学的?”
连祁无辜地眨眨眼:“无师自通。”
“不是谁教你的?”华西楼低喘着,深邃瞳孔直直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