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没合,连祁背靠在门内。

“祁祁。”他隔着门向里面的人道歉:“刚才,对不起。”

连祁心脏有力地跳跃着,启开嘴,最后低声道:“我也说了气话,对不起。”

华西楼问:“哪一句?”

连祁:“”

她没理他。

两人中间挡着门,华西楼柔声问她:“你父母的事,你小姨跟你说的?”

“嗯。”连祁点了点头。

“祁祁。”华西楼叹了口气:“我从来没有反感、厌恶过你的喜欢,相反,我诚惶诚恐。”

“你那时候太小了。你生活中最离得最近的男人,只有我一个。我很担心你只是一时兴起。”

连祁没有出声。

“你是女孩,是弱势方,一时的兴起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,你妈妈是前车之鉴。”

“她活该!”连祁道。

华西楼愣了愣,须臾道:“不管你妈妈和那个男人是什么感情,无论如何,她那年才十八岁。在和那个男人的关系里,她肯定也是受害者。”

连祁倚靠在门上,用力抹了抹发酸的眼睛。

小姨说她们母女是基因里自带的贱种。

常郡山认为她们母女是他的污点。

他老婆说,是连闻夏不要脸地先勾引了自家丈夫。

只有华西楼,说她们是受害者。

安静了许久,从门内递出空杯子。

华西楼接过,连祁冷不丁问:
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