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西楼礼貌地让开。
连祁出去阳台,华西楼透过玻璃门安静看她。
宽大的衣摆遮至大腿,两截修长笔直的细腿露在外面,像一只灵动有力的小鹿。
晾衣服时,抬手的动作将衣摆向上扯,更上一截白藕般的腿根若隐若现。
华西楼想起方才那道惊心动魄的触感。
呼吸轻窒,急忙拿开眼。
连祁推开门进来,客厅里布满用来打包的纸箱盒,左右沙发已经被防尘布遮盖好。
华西楼坐在沙发一个角落,正在清理杂志。
“卧室给你收拾好了。”华西楼垂着眸,眼神落在杂志上。
连祁匆匆经过他,去了卧室,把门紧锁了。
华西楼把杂志放下。
他盯着连祁紧闭的房门,沉默地把手里的杂志一本本擦干净了,最后整齐地装进纸箱。
连祁仰面躺在床上睁着眼听雨声。
外面雷雨不停,夏夜哗啦啦的风声拍着窗户。
出神了不知道多长时间,华西楼站在门外问她要不要喝牛奶。
“祁祁。”
连祁一听他声音,身体又禁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“太太热了,不喝。”她翻了个身,声音闷在夏凉被里。
“冰的。”华西楼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,门打开一条细缝,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。
华西楼嘴角噙着笑意,把杯子递到她手里。
连祁捏了杯子,抵着门,一股脑把牛奶喝完了,华西楼在外面提醒她慢点,别呛到。
华西楼没走,似乎还有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