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祁和褚为交往后,很少再回去。
他把佘云区9号那套别墅的日常用品都搬进了公司附近这套大平层,基本常住在这儿。
连祁的几双拖鞋他没丢,放在鞋柜沉寂着。
没想到它竟然聪明到能把这拖鞋给精准地叼出来。
翌日清晨,连祁睁开眼,从床上坐起,观察了一圈卧室陈设,反应了半秒,才发现这不是自己那间老式出租房。
连祁心一紧,心道完蛋,不会昨天喝醉了,脑子一抽和哪个男的干出混帐事了。
这不得惹上麻烦了!
她猛地掀开被子,发现衣服完好无损。
再细细观察卧室雅致的装修风格和简约布置,她大松一口气,原本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。
这好像是华西楼的卧室。
这是在他家里。
连祁安静地坐在床上发了半会怔,揉了揉双额,缓解昨天因醉酒导致的酸痛。
正要下床,听见门外传来四肢跳跃的脚步声和哈赤的呼吸声。
门被突兀地推开,一只大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来,扭着屁股摆着尾巴,跳上床扑过来舔她。
连祁诶了声,拿手去挡,两只手被华承岩舔得潮湿。
它足有七八十斤的重量全压在连祁身上,小腹被它一脚踩得闷痛。
“呲~”连祁呲痛叫了声:“华承岩!下去!”
华承岩听她话下了地,坐在床侧摇着尾。
连祁自然穿好华西楼准备在床畔的拖鞋,坐在床沿,双手捧着华承岩的脑袋晃了晃,又新奇地拍了拍它的背,锊它一身漂亮光滑的白色长毛,捏了捏结实的身子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