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西楼顿在原地。

床侧落地台灯散着温馨的黄暖光线,华西楼俯在床侧,借着灯光去看她。

华承岩规矩坐在他旁边,也伸着脖子去看床上的人。

一人一狗安静地守在床侧。

良久后,华西楼把手缓缓从她脸下抽出。捏了捏被角,召唤华承岩出去。

华承岩不愿出去,被华西楼示意了几下,才一步一回头跟着主人出了门。

华西楼拿着连祁脱下来的短靴和外衣,去洗手间简单刷干净了,挂到阳台晾干散去酒气。

他回客厅,看见华承岩偷开了连祁睡的卧室门,嘴里叼着个什么东西拖进去。

“岩岩。”华西楼轻叫了句,跟上去。

床上的连祁换了个睡姿,枕头被排挤在床侧,被子大咧咧地掀开。

她横七竖八地趴在被子上,腿压着枕头一角,鼻尖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轻微呼吸声。

毛衣下摆卷起来,露出一小截腰肚,在暖亮的台灯下照出细腻的藕色。

华西楼偏开眼,走过去把她衣服下角拉了拉,盖住肚子。

他逐渐了解她睡觉的脾性。

嘴角轻勾着,心底蓄了满满当当的温馨,眼底含着柔和之意。

把被子从她身下扯出来重新盖好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吵醒她。

协助她调整好睡姿,华西楼低头看,华承岩趴在床侧,爪子按着一只拖鞋,抬头望着他。

华西楼眸光一顿,认出那是连祁以前在家时日常穿的拖鞋。

华西楼俯身摸了摸华承岩的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