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凉意一同灌进胸口的是大股浓烈的酸涩。

“快换掉。”连祁沉声道。

华西楼忙去抓她手,怕捏痛她没敢下力气,连祁的力气却大得离谱,三番挣脱开,一门心思要去扯他身上那件白衬衫。

两人在沙发上纠缠,华西楼被闹得面红耳赤,西装和衬衫扯得凌乱不堪。

他情绪复杂,连祁一股脑的撕扯如捏了把锋利的刀,一次次刺向他心脏。

眸中透着沉痛和酸楚,手却不忘攥着她手臂,以防她跌下地。

包厢门被打开,钟言站在门外,看到里面这一幕,瞠目结舌。

他几杯酒灌进肚子,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,再看进去,惊讶地发现那不是幻觉!

连祁这丫头胆大包天,竟然骑到自己哥哥腿上妄图霸王硬上弓?

“诶诶!祁祁!”钟言急忙冲进去:“我是让你进来陪他,不是让你上他。”

他要硬把连祁拽下来,被华西楼阻止了。

连祁闹了一通,额头耷沉下去,枕在华西楼肩上睡着了。

钟言看着两人糟糕的姿势和华西楼被蹂躏得一团糟的衣襟,:“西西楼”

“她喝醉了。”华西楼一只手虚掩着怀里的人,另一只手平静地、一颗颗系好衬衣纽扣。

“你胸口的那道疤,没被她看到吧?”钟言问。

“应该没有。”华西楼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
钟言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她喝醉了,喝醉了也不能干这事啊这丫头是越来越不着调了。”

他看着沉睡过去的连祁:“前几天刚从美国回来,那副端庄样,我还以为转性了呢。”

“结果,这性子是越来越刁蛮了,都欺负到你身上了。”

“你误会了。”华西楼看着怀里的人,想起她方才情绪激动地要把以前送自己的这件衬衫扒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