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衬衫,不是她以前送的吗?

领口那朵歪歪扭扭丑得要死的小兰花,还是她一针一线绣上去的。

她以前最爱在他这些贴身衣物上绣乱七八糟的花。

华西楼低头看了眼内搭的衬衫,才意识到她方才观察的是什么。

连祁脸色幽沉,思绪虚无地飘散着,一股微弱的苦楚从胃里翻出来。

多少年前的衬衫,他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?

以前送给他,他避嫌不穿,为什么现在穿出来显眼?

有必要么?

连祁态度淡淡的,嘴角勾了自嘲的笑。

华西楼敏锐地察觉到她神色,垂眸略带窘迫,解释:

“这是我随手穿的。”

如果说早上的香水是他犹豫了许久,特意喷上去的。

那这件衬衫,纯粹是巧合。

他下班回家特意换了套没有沾那款香水的衣服。

这件衬衫他这几年穿得多,挂在一排衬衫最顺手的地方。

他赶着来见她,并没有注意

连祁脸蛋红扑扑,眸子的情绪飘忽不定,嘴里生硬道:“这种款式都过时了,这朵绣花也丑的很,穿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
“脱下来吧。”她话毕,不待华西楼反应,爪子从他桎梏中脱离,猛地开始扯他的衬衫衣领。

“祁祁!”华西楼懵了半秒。

她扑下去,动作又凶又急,衬衫被她粗鲁地生生扯开了三四颗纽扣,露出大片肌肤。

华西楼胸口陡然闯进一片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