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言见她说话没头没脑,坐在沙发上东倒西歪,看出她是喝多了。
这副样子被他那小表侄看到,再好的眼缘也被糟蹋了。
他一边扯着僵硬的嘴角冲旁边人笑,一边把连祁扶去了华西楼的包厢。
“还是进去陪你哥待会吧。”
连祁毫不反抗地被钟言扔进包厢。
钟言把一个无趣沉闷、一个满嘴造谣的两兄妹关了“禁闭”,自己重新展颜欢笑,和其他商友碰杯去了。
包厢内不似外厅,灯开得少,光线幽暗。
门被钟言从外面带上,隔绝了外面觥筹交错的笑语声。
耳畔一下子陷入寂静。
连祁摸到旁边的沙发。
她沿着沙发想要挪到里面的角落去睡觉,经过中间坐着的男人,过不去,她手背礼貌地碰了碰他的腿:
“西楼哥,让让。”
华西楼放下酒杯,双腿轻斜,挪动了半分。
也没挪出多少空间。
连祁心道,哥,您能稍微动个身站起来,让开点吗。
她又懒得再开口。
最后硬挤没挤过去,一屁股摔坐到沙发上。
她蹙眉盯着旁边的男人,华西楼也安静地看着她。
连祁想要骂人,迷迷糊糊凝视着他无辜的表情,又闭了嘴。
她叹了口气,算了。
酒劲全上来,顾不得礼貌,干脆手脚并用越过华西楼,打算从他身上爬过去。
手爬过去,右腿膝盖枕在他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