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祁早已坐回了酒厅原来的卡座。
钟言和周围宾客打着招呼,走到连祁旁边。
“祁祁,怎么样?”钟言一整晚活跃且积极。
“什么?”
“纪骞!”钟言没好气道:“我那个小表侄。”
怎么这丫头现在说话和华西楼越来越像了?
连祁哦了一声:“挺好。”
“那他人呢?”
连祁道:“去洗手间了。”
钟言坐她旁边,得劲地重新介绍了遍纪骞的家庭背景:“纪骞刚刚还在我旁边悄声说,他进来的第一眼就看中了你,觉得你漂亮的很,是他喜欢的类型。”
连祁眉宇染了醉意,笑道:
“他看上我了?”
“肯定是有眼缘的嘛。”钟言道:“这人和人所有的缘分,眼缘是第一步。你可不能学你哥,眼睛长来只会看财务报表,这就废了。”
连祁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钟言给自己也倒了杯酒:“你要真和纪骞成了,那你这社会地位,绝对嘎嘎地涨,到时候可别忘了老哥给你牵的红绳。”
连祁倚在沙发背上,脑海里回荡着白日里关英雪的话。
她看向钟言,困惑问:“社会地位?”
她一双眼睛逮着钟言,低着音:“你当然在乎你的社会地位、你的声誉”
钟言指着自己,一头雾水:“我?你在说我吗祁祁?”
连祁点头,脸颊醺红,凑近他,悄声道:“生个女儿不承认,不就是为了你那份社会地位么?”
“屁屁!”钟言差点没从沙发上蹦起来,一着急开始结巴:“我什么时候生生女儿不承认了?”
他大嗓门一出,周围人全听见动静,好几个好奇地往这边瞧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