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门,把华西楼引进去。
“我这里只有一间卧室,但客厅的沙发能睡一个人你要不就在我这里将就一晚?”
华西楼点头:“可以的。”
连祁踢掉鞋,换上了棉拖鞋,接过他手里的小型行李箱拉进客厅。
华西楼落在后面,关好门。
他换下皮鞋,俯身拂掉鞋面的雪花。
连祁脱下的那双白色运动鞋比他还甚,鞋面和鞋底沾满了雪泥,左右两只被她随意地甩在不同角落。
华西楼想起她一路走来,专门愿意去踩厚厚的积雪,抿嘴笑了笑。
他拎起她那双鞋,打开门,在外面抖掉雪泥,拭干净了,再整整齐齐摆放到自己皮鞋旁。
连祁脱下身上厚重的羽绒服挂进卧室,出来的时候,华西楼垂手站在客厅,背对着自己。
高大的身影一时显得不知所措。
连祁在他背后,两人长时间没见面,待在寂静狭小的空间,各自皆有些尴尬。
隔了半响,连祁主动道:“西楼哥,你先去洗漱吗?”
“你先去吧。”华西楼抖了抖身上大衣的落雪,却没有脱下来,安静规矩地坐在沙发一侧。
连祁觉得那沙发要给他睡的话还是局促了些,窄了也短了,翻身都很困难。
但她总不能把床让给他,自己去睡沙发。
她嗯了声,去卧室拿了睡衣,进了浴室。
她动作飞快洗漱完,穿好睡衣,想开门又觉得不妥。
最后她打开浴室的排气开关,自己站在里面等了会儿,待洗浴的水蒸气和她沐浴露的香气散了七八分,才开门出来。
华西楼端正地坐在沙发上,手肘搭在双膝盖上,拿着手机,似乎在查航班资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