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祁一只手插口袋,调开话题。

“你在这儿站多久了?”

华西楼听到她问,移开眸子:“没多久,我也是刚来。”

连祁点了点头。

她不知道华西楼在街道对面站了几个小时,隔着玻璃看她的身影在里面忙前忙后。

中餐馆四周屋檐下挂了大红灯笼,播放着国内熟悉的新年歌曲。

馆内热闹非凡,来往有许多来吃除夕餐的中国人,不是一大家子,就是亲密的小情侣。

华西楼的目光缄默,深情地跟随她的身影在馆内游移,她笑得很灿烂,动作伶俐,工作积极。

他始终觉得,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坚韧的女孩。

华西楼接过她手里的伞,一只手拉着箱子,给两人遮雪。

连祁依偎在他手臂旁,控制着若即若离的距离。

凌晨两点整,一条长街空无一人,只有他们两人迈步在雪路上。

华西楼问她:“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出国?”

“因为我申请到了这所学校。”连祁回了句废话。

华西楼见她不愿回答,也没有追根究底。

他问:“钱还够用吗?”

连祁顿了顿,嗯了声。

华西楼给她转汇过来的钱,连祁一分没用。她都存着,打算以后一并还给他。

留学花费多,但她有了另一笔资金来源。

这笔资金来源,她还不想和他说。

外面大雪纷飞,连祁带他上楼,进了自己的独居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