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祁心中纷乱紧张,她把矛头对准还在乱窜的华承岩。

眉头轻蹙,出厨房放下盆,弯腰抱起华承岩放在客厅不远处一个墙角,居高临下地轻斥:

“华承岩!你乱跑什么?”

华承岩不服地站起来,扭扭屁股抖抖身子,丝毫没有意识到错误。

连祁立即命令道:“坐下!自己坐在这里不要动!好好反省下!”

华西楼听她在客厅学自己以前教训她的口吻教训华承岩,心觉得可爱。

她回厨房,见华西楼嘴角勾着笑意,她道:“它刚来家里你就得教育它,不能纵容,不然它蹬鼻子上脸!”

华西楼看了连祁一眼,收了本就不多的笑意,端了面皮团出去,道:“包饺子吧。”

两人坐在桌旁包饺子,动作间总免不了碰到手臂。

连祁面不改色,主动把搭在桌上的手臂移开了些。

华西楼余光看了她一眼,动作僵了僵,垂眸掩下眼底的黯淡之色。

饺子很快包好,华西楼去厨房煮饺子,又另炒了几个菜。

连祁拿出之前给华承岩喂食的碗,倒了狗粮和水,蹲在它旁边看它吃。

等饺子和菜做好了,两人坐在餐桌吃饭,氛围却并没有刚才那般轻松。

华西楼对她出国去了哪些地方,有什么体验之类的事情闭口不问。

倒是连祁主动提起西欧一些国家的天气和风土人情。

她全程没有说起褚为,怕惹他生气,只说自己个人感受。

她指着客厅茶几上的礼袋:“我给你挑了两罐香薰蜡烛。”

“是在瑞士一家专门卖香薰蜡烛的小店买的,据说对助眠很有效。”

季婶早前和自己打电话,提过他老失眠。

牛奶他经常忘记喝,香薰蜡烛有季婶给他点着,应该还能奏点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