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来,看着贴在他背上的连祁,小声关切问:“祁祁怎么了?”

“喝了点酒。”华西楼把连祁放在玄关处的大理石台上坐着,弯腰给她换鞋。

卸下她右脚的靴子,想脱掉她袜子检查下伤口,一时又觉得不妥。

手顿了顿,最终没有上手,给她套上拖鞋。

季婶见连祁怀里还抱着一个袋子,里面装的是华西楼的大衣,伸手过去要接:“大衣给我吧。”

连祁忙缩了缩手,有些不好意思:“衣服有点脏,我要拿去卫生间清理。”

“你看你这孩子,衣服脏,我来清理就好了,我不就干这个的吗?”季婶笑着,不以为意。

连祁抱着衣服,眼眸垂着,死死不松手。

季婶看她迷糊却倔强地抱着衣服的样子,笑道:“先生见你这么晚没回来,等得心焦,打通了你的电话后,都没来得及穿厚外套,披了件单薄的大衣就出去了”

连祁静静听着,眸子半阖,没什么反应。

“季婶。”华西楼淡淡打断她的话:“你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
“这先生。”季婶看了眼坐在玄关台上的连祁。

“她没什么大事,太晚了,你回去睡吧。”华西楼温声道。

季婶见先生这么说,便不再坚持:“那您有什么事,可以直接叫我。”

华西楼颔首。

季婶自行回了房间。

华西楼换好鞋,替连祁脱掉外面厚重的棉袄,重新背起她进了客厅。

回到室内后,他身上温度回升,清幽的体香阵阵传进她鼻尖。

连祁头倚靠在他宽阔的肩上,屏住呼吸,避免去嗅他的气息。

心脏砰砰,宁静地跳跃,节奏清晰有力,却没有了以往急速不可控的感觉。

她被他放到客厅沙发上,怀里的衣服被华西楼硬生生抽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