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待会进屋给你上点药。”

连祁点头,随后沉默。

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那年夏天,他也是这样背着她。

连祁趴在他肩上,抬起头,看着面前那栋别墅。

雪珠子打在她睫毛羽翼上,被她抖动,掉落在脸颊滑下。

这所房子在不久的将来,会有新的女主人了。

也不是“新的”女主人,因为这座房子从来没有过女主人。

这本来就不是她的家,严格意义来讲,是她在鸠占鹊巢。

她这么多年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决定,要放弃华西楼。

“法院那事,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?”耳畔,华西楼的声音低缓传来。

连祁回神,声音含糊:“你不是厌恶我么?连生日都不愿和我过。”

华西楼心一颤,脚步顿住。

“祁祁。”他微侧脸看她,低沉且认真:“我从来没有厌恶过你。”

连祁沉默。是啊,他也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。

华西楼只是心善,他的乐于助人不关个人喜恶。

她脸虚倚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知道了,我开玩笑的。”

四周寒风呼啸,华西楼赶了脚步,把连祁背进门。

屋内的暖气扑面而来。

季婶披了件外套从卧室出来。

“先生,接到祁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