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撕开礼盒包装,翻出那条领带,开始缓慢地拽撕。

但那真丝领带怎么能凭手撕破,用牙咬也行不通,最后她晃进附近一家便利店,买了把剪刀。

结帐的时候,店员瞄了她数眼,奇怪地移开视线。

连祁透过旁边的镜子看到自己此刻的形象。

为了华西楼精心画好的温柔妆容已经被自己搞得面目全非,长发乱披在肩上,像个女鬼。

真丑!她抹掉眼窝上掉落的睫毛膏。

什么温柔风,什么大家闺秀风的妆容,化在她脸上只有四个字,不伦不类。

她咬开剪刀包装,坐在马路边,把那领带剪开头,然后上手撕。

她撕完丢进垃圾桶,站起来又开始走。

浑浑噩噩地在街上晃荡到晚上十一点,最后季婶开车找来,把她接回了家。

第12章 你身上好香!

秋风渐起,露气凝重,转眼深秋至。

华西楼依旧没有回来。

连祁自他生日那天开始,原本焦虑不安、迫切的思念似被浇了一盆彻骨冰水,丧焉了七八成。

她不再给他周围的人悄悄打电话,也不再怂恿季婶和他通话。

费劲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学校各种事情上。

即便忙得焦头烂额,回家躺床就着,却依旧睡不安宁,夜里老做同一个梦。

梦见他牵着商怀锦回来了,他打开门,说她已经成年,该从他家里滚出去了。他冷冷警告自己,让自己收拾好东西给他刚领证的新婚老婆挪地方,否则就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