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祁嘴角隐隐抽动,眸中波光闪烁,自己真的是

自作多情!没脸没皮!

华西楼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情绪神态。

但他并不对此作反应,她倔强,固执,爱钻牛角尖,他要的就是她这种霜打茄子的败落感。

败落,放弃,最终死心。

回归到两人曾经最正常的关系里去。

他平静地绕开她:“去洗手,吃蛋糕吧。”

商怀锦附和他,回了个好呀,推着连祁去洗手。

见连祁没有动,她作罢,自己转身轻车熟路地去了卫生间。

没过多久,商怀锦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:

“西楼,洗手台这瓶洗面乳是谁的?我白天出门都没看到这日期都很久了,要不要清理掉?”

她从洗手间探出头,晃了晃手里的那支洗面乳。

客厅里,连祁的身影僵了僵,沉默地把自己礼盒拿起来,向大门疾步而去。

她连鞋也没来得及穿好,踩着鞋跟就出了门,砰地一声把门合了。

连祁在一条灯光华彩的街道上没头没尾地狂走。走到拐弯处,又闷头往回走。

晚间秋风盛,满脸泪水被吹得四散。

她硬是不愿哭出声,只拿手不断迅速拭泪,闷气憋在胸口,最后被哽咽噎住。

她弯腰埋头低在草坪处,用力咳了数声后继续疾走,边走边迎着夜风一阵阵大力抽泣。

走了不知多长时间,她终于觉得累,坐在路旁发呆,反应过来自己手里还提着送给华西楼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