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祁犹豫许久,偷摸给他的秘书严堇打去电话。

她并没有详细说明两人在冷战,只说自己有事找他,问他晚上什么时候下班。

严堇习惯了她日常找华西楼,说华总今天下班早,和商小姐去看艺术展了。

此话一出,连祁颅内单线鸣笛,思维顿了半晌。

电话那头,严秘书并没有催她,安静地等待。

连祁身体恍惚了下,手撑在旁边墙上,勉强维持着站姿。

“这段时间,他都和她在一起吗?”

“是。”严秘书冷冰冰道:“商小姐工作室开在公司附近。”

连祁想问他们好到什么地步了?已经确认关系了吗?

唇瓣阖了阖,却发现自己竟没有丝毫力气再次开口。

她缓了几秒,轻声道了谢,让她不要告诉华西楼自己打过电话,随即挂断。

脑子里一半是嗡嗡的机械声,一半是他离家出走前对自己说的话。

他说,能让你生出这种想法,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,我向你道歉。也许我离你再远点,你的脑子能够更成熟清醒些。

当天晚上,她反胃,食难下咽,季婶劝了好久,才勉强喝了几口汤。

半夜她觉得胃不舒服,跑到厕所把汤全吐了出来。

她倚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。

时间一分一秒度过,月色从沙发迁移至茶几。

华西楼待人处事诚挚,虽然极力排斥她这段感情,也从未想过随便从外面拉一个女人来做挡箭牌。

这次能把商怀锦带回家,下班天天见面约会,说明他是真心喜欢她,觉得她合适,想要和她继续发展。

连祁呼吸急促,骤然觉得有些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