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祁一怔。

他丢下这句话,冷冷回了房间。

意料之中的反应。

连祁早做好了被他再次拒绝的心理准备,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紧闭的房门,手死死拽着睡裤布料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没事的,没事的。

她一把抹掉眼底泪光,劝说自己。

他只是古板,不懂变通。

她在心底允诺会等他,就一定会等他的。

华西楼翌日一大早,从房间拎了个小行李箱出来。

出门上班后,果然长时间不回来。

以前他出差或加班,总是连祁着急地打电话,发微信,催问他什么时候回家。

但这次她却忍住没有主动联系他。

她自我安慰,心道许久不见是好事。

分离的时间越长,他会越想念自己,就像自己想他一样想自己,然后就能意识到他对自己的喜爱。

半个月过去,一个月过去

她逐渐有些熬不住。

成夜睡不着觉,梦里的剧情乱七八糟。

半夜,外面降温,她恍惚听见他回来了,从梦里惊喜醒来,穿鞋下床,匆匆出门,推开他卧室门,里面空空荡荡。

卧室的窗户被风吹开,冷风劈头盖脸打在她身上。

连祁打了好几个寒颤,随手抹了把脸颊,手背上一片冰凉湿润。

转眼十月,马上是他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