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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沙 松月弥山 1075 字 11个月前

人怎么可能完全抛却过去。

他在美国要照顾自己,所以学会了做菜,他今天的所作所为,他一直以来把她当成一门生意来经营的事实,又何尝不是来源于他过去几十年来的经验,生意场上,他总是这般,依结果反复论证,几乎从不失手,所以他就这么对她做了。

往往身不由己之人才会害怕失控和意外。

宁书禾觉得可悲又可怜。

不止是她自己,还有他。

正出神,傅修辞便落座她身边的位置,接过她面前的小碗,替她盛粥。

傅修辞把粥放到她面前稍远些的位置:“小心烫,一会儿再喝,先吃菜吧。”

宁书禾没说话。

她其实挺惊讶,自己在经历了今天一整天的事之后还能和傅修辞坐在同一张餐桌上,像往常一样共进晚餐。

整个晚饭时间,宁书禾都一言不发。

以至于陶瓷汤匙碰在青釉小碗上发出的清脆声响,都使傅修辞忍不住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她身上,看她小心翼翼地将勺子里盛放的一小口粥缓缓吹凉,轻轻碰了碰嘴唇,确认温度适中后再含进嘴里。

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
再舀起一勺,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,偶尔从粥里捞出一小块虾仁,傅修辞没法儿从她的表情上判断她对此是何评价。

傅修辞并非不清楚她此时此刻沉默是为了什么,也不是没有洞悉她的想法,但他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理,不愿主动提起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