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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沙 松月弥山 1053 字 11个月前

他可笑地逃避着,只因深知宁书禾之后要说的话会是某种失控的走向。

傅修辞时至今日才理解了初次见面时,在那个无第三者在场的角落,她面对他时为何要保持沉默。

丁铭说,她更像他,忍无可忍时,比谁都凉薄。

如今看来,的确如此。

只不过这个结论第一次得到印证时的心情与现在大相径庭。

即便视线定远,宁书禾也能察觉到傅修辞正在看着她,她夹起一块糖醋小排,却仿佛舌尖麻木,味蕾失能,只能干涩地咀嚼,僵硬吞咽。

食之无味。

宁书禾放下筷子,擦拭干净唇周,一动不动地沉默片刻,她没有转头看过去,就这样保持着放空的状态,没什么情绪地轻轻唤他一声:“傅修辞。”

她的余光瞥见身旁的人陡然一顿,他的嗓音沉冷:“嗯?”

“你挑个时间,我们去领证。”说这话时,宁书禾才偏着脑袋看向他,在身前桌布的遮挡下,两只手紧紧地攥紧。

傅修辞看着她,过了好久,才问:“为什么?”

宁书禾没弄懂他这个问题的用意,有些纳闷,却没回答,而是反问:“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所希望的吗?”

“的确是我希望的。”傅修辞垂眸,视线定在她葱白的手腕上仿佛因用力太过而微微凸起的浅紫色青筋,语气有些不悦,“可听起来你是出于其他理由做出的决定。”

比如,赌气,又比如,某种类型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