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傅修辞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困惑极了:“昨晚你说,你喜欢我。”
宁书禾很难受,她以为昨晚的话是告别,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未来留有遗憾,但傅修辞似乎并不这么想:“我是喜欢你,甚至……我爱你,所以呢?”
如果她不爱这个人,他做的这些事,她一秒钟也忍不下去,在他上车的瞬间她就会弃车离开。
而不是在这里发泄情绪,甚至试图让他理解。
说这话时,她歪头看着他,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哭过的原因,她的鼻头微微泛红,眼神却亮得清明,傅修辞的心口骤然一紧。
方才,她说,我爱你。
如同昨晚那句,只要是你,我都喜欢。
形容不出的感受。
更甚于震荡难安的某种心绪,却是从飘然的幸福到灰飞烟灭的痛楚。
宁书禾余光看见,有人自车前的不远处走过,出声打破这凝滞的氛围:“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傅修辞心底有些隐约的失重:“这怎么会不重要。”
“这重要吗?”宁书禾反问他,“如果我早点说,我爱你,你会收手吗?”
傅修辞沉默一瞬,语气柔软几分:“书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