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书禾不说话了。
她也是前阵子才意识到,两个人在一起都这么久了。
这八九个月,他们两个肉/体狼狈,精神却完全陌生,傅修辞从不过问她的过去,从没试图了解过她,她也没能等到有从他嘴里了解他的机会。
她对他的过去也同样一无所知。
“怎么不说话,嗯?”傅修辞的眉心揉作一团,语气却还柔和,“你觉得我在气什么?”
平时多机灵,他真不信她一点儿都看不懂。
就算最坏的结果发生,就算她砸了所有人的饭碗,就算她和所有人都闹得难堪撇得干净,那不是……还有他么?
只有他和她是同类,只有他能懂她的感受。
所以,她只要有他就够了,旁人有什么要紧的?何必非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?
但空气中寂静许久,她才缓缓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这一瞬间,傅修辞倏然有种仓皇的落败感。
早以为,只要让她孤立无援,让她没有别的依仗,她就会乖乖地跟他在一起,像他们之间这段关系的开始时,她所抱着的目的一样。
被围困,急于寻求一条新的出路。
而这种情况,只有他能作为她的出路。
宁书禾只要这样继续利用他身上一切可利用的价值,她只需要依靠他,想要什么他都给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