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傅修辞没料到,为什么宁书禾宁愿赌上自己的一切,也不愿意笑着撒撒娇求求他?
不知道是在说给他听,还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宁书禾低声重复:“我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我的确不知道,但是,我真的不怪你。
不给傅修辞反应的机会,宁书禾捧住他的脸,蜻蜓点水般地在他唇角落下一吻,语气和平常毫无二致:“晚安吧。”
“能睡着了?”傅修辞语气平平。
“……嗯,有点困了。”
傅修辞无奈:“不打算听听我的想法?”
宁书禾大大地打了个哈欠:“嗯……可以呀。”
傅修辞看她一会儿,拊她额头,最终还是放弃:“改天吧,睡觉。”
宁书禾愣了下,才说:“那……晚安。”
傅修辞不再出声,过了好半晌,他听见怀里的人呼吸渐沉,才缓缓开口:“书禾,别怪我……”
第52章 chapter 52 某种提醒和警示(重写)
傅修辞受邀去了趟北郊, 梁总作为东道主的一场普通酒会,不是特别重要的场合,涉及到的人情往来也并不多, 请柬是梁总叫人送到华尚去的,但当天傅修辞行程冲突,他便不打算去, 寻了个合适的理由准备回绝梁总。
但那天傍晚, 傅修辞去了趟丁铭那儿, 拿副字画给谢家老爷子祝寿, 丁铭打趣他:“这种东西,小书禾那儿的门路可比我宽多了,谢老爷子什么人啊?眼光刁钻的很, 我这恐怕不太够格, 你确定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