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若若弯起嘴角,她笑起来时,右边嘴角有一个浅浅的梨涡:“如果我说是做梦梦到的,表姐会信吗?”
“当然,为什么不信?”宁书禾觉得她的笑里带着些许悲伤,却没多问。
“我是将死之人,所以我觉得只要是我睡醒了还能想起来的梦都有深意,我妈非不信,我说咱们家养什么都养不活,梦里的小狗叫蛋黄,要不它就叫蛋黄吧,给它取个玄一点儿的名字,说不准它能比我活得更久。”
许若若说着这般涩然的话,表情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耸耸肩,好似毫不在意。
即便宁书禾面对其他人时能够拿出再圆滑不过的语言表达,此时此刻也无法说出任何话,只得伸手握紧她,而后突然想起:“对了,给你拿了礼物在车里,我忘记拿了……”
许若若笑得畅然,拉着她走:“没事啦,先进屋吧,一会儿让人去拿就行了。”
宁书禾被她带着她往院子里走,牵着她的手,犹豫半天,还是决定在见到舅舅之前先问她本人一句:“若若,你身体最近还好?”
“好多了,身上也没以前那么疼了。”许若若挎住她的手臂,“吴叔叔说让我穿厚点,每天可以在外头遛半个小时。”
宁书禾笑着,不再提这话,牵她进屋。
许若若朝厨房的方向喊:“爸!表姐到了。”
里头的男人转头过来,笑着寒暄:“书禾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