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书禾轻车熟路地进了厨房,洗手帮忙,许若若问:“妈妈呢?”
舅舅许明哲说:“楼上。”
闻言,许若若转身跑到楼上去,宁书禾忍不住看她,许明哲叫她放心:“没事,别担心她,若若这两年能照顾好自己了。”
“北城这两年冬天天气冷得很。”宁书禾闲聊似的提起,“您怎么突然想着让舅妈带若若回来?海城那边有什么情况吗?还是……若若身子好些了能回来住了?”
自从那场车祸后,不知道是因为若若确诊需要去国外看病,还是有其他原因,许家和宁家的联系少了许多,只在重要场合稍稍表明立场,其他的一概不参与。
宁书禾的母亲还活着时,行的也是儒商,如今即便她去了世,许家缺了个会做生意的人,但许明哲的身份实实在在摆在那儿,士农工商,自然是最瞧不起宁家那副商人的市侩嘴脸。
“没什么情况,都挺好。”许明哲低头洗菜,语气十分平静。
“回来是有事?”宁书禾问,“没听小姑说……”
“没告诉她,我许家办事用不着和她姓宁的报备。”许明哲哼了一声。
宁书禾也因为这话沉默片刻。
许明哲瞥她一眼,像是斟酌之后才提起:“前阵子,也就年前,有人去海城的公司找你舅妈,我打电话一问,说是谢承平。”
宁书禾想了半天,确认自己的确不认识,就问:“谢承平是哪位?”
许明哲解释:“一搞镌刻的,东城人,美籍华裔,人脉甚广,只要是他想找的人,就一定能搭上,你母亲还在的时候,同他走得很近,前几年就已经隐退,没想到如今出山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。”
宁书禾问重点:“他找您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