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钰觉得莫名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。”
宁书禾随口回答:“去年秋末,我就已经给了丁阿姨一笔钱,让她回老家养老了。”
听到这话,宁钰当即就愣住了:“为什么?她做得不好?”
“也不是。”宁书禾脱了外套,挂到衣帽架上,不经意说,“丁阿姨到底年纪大些,那天晾衣服的时候手筋疼,关节都肿起来了,我赶紧带她去了医院,医生说以后尽量别干重活,少碰水,我想着这种情况估计也不能在我家里继续做下去了,就干脆重新找了个新保姆。”
宁钰的反应却是很大: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没人告诉我?”
那电热水壶把水烧到一定的温度后便自动关闸了,宁书禾从柜子里随意拿了只杯子,往里面倒了半杯水,再平静不过的语气,好像觉得她那样的反应过于荒谬:
“只是换个保姆而已,这么小的事,再怎么样不好打搅小姑。”
宁钰神情严肃,宁书禾却轻松:“更何况,这点小事,我应该还是做得了主的,对吧?”
宁钰扯了扯嘴角:“当然,我只是担心你没人照顾,新来的保姆怎么样?靠谱吗?”
“靠谱,以前在梁家做过,试工的时候办事利索,嘴巴也严得很。”宁书禾的语气顿了一下,而后笑了,“重点是……她不会不经我同意给别人开门。”
宁钰语气一顿:“不住家?”
“住,但我告诉她过年期间每天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过来打扫一下就行,晚上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。”